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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與不殺之鎗_走上槍手之路(13)第一次殺人(作者>瑤殤)

[哈利佛斯。男宿舍]

[四月底某日中午]

 

「噯~大哥~你不是說一起到超級市場去買貨嗎?」

「少有呀,叫這麼久還不醒來咧?」

「好呀,平日時常踢我的寶貝,別怪我無情,今天換我來嘿嘿嘿---」

「別胡鬧啦!」紅葉擋住7那「致命」飛踢,然後走到J的床邊,伸手摸著他的額頭。

「唔?」J感到有人碰他,本能地坐了起來,彷彿就在半睡半醒之間,隨便地應了一聲。

 

「你真不是我的好兄弟...葉叫你就起來,我叫你就不理我!」7交叉著手,一面不滿。

紅葉摸摸自己的額頭,又再摸摸J的額頭,說:「我們兩個去好了,J病了。」

「哈哈,活該,平日「佔住」葉又「不幹」,今天沒人可以阻止我的雄心壯志噯!!」

「你有種便試試看...」J懶洋洋的聲音傳過去,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兇惡神色。

 

雖然此刻的J沒有什麼威脅,但7還是不敢亂來。

上次自己出於好意,在他們二人的房間安裝了一些偷窺...不,是保安器材時,可是得不到J的欣賞。

回想起那時之後的苦況,心中為自己仍能夠生存在世上,而感到欣慰。

 

沒多久,紅葉拿著一杯水和自己上次吃剩的退燒藥走過來J的身旁。

J呆呆的望著紅葉,心裡覺得有點愉悅,吃過藥便睡去了。

 

「這傢伙生命力頑強,放著不管也死不掉的,我們出去吧!」J那一貫嘲弄笑容如今出現在7的臉上。

「超級市場罷了,廚房還有少許食物,明天才去也沒關係啦。」紅葉說。

「不,大哥看來今天是殺不了人咧~我們代這垃圾去,嘻~」7吃吃笑道。

「我?代他?我連一次都未殺過啦!定會給人抓住...你自己去吧!我要留下來看著我的領主大人。」

「你不用擔心,由我來教你,一定沒問題咧!」7自信滿滿地拍著自己的胸口。

「你來了一個多月哦,怎可以什麼都不做?這次只是在旁邊學,你只要看著我這個帥哥就好咧。」

 

(...就是由你來我才擔心!)

 

「你坐我的機車吧。」7從一大堆色情刊物中,找出了他的狙擊鎗,還有一個用過的套黏在上面。

「我不要。」把一切看在眼內的紅葉,擔憂地搖搖頭,面都紅了起來。

「什麼嘛~我明明看過你坐大哥的機車咧!」7又在埋怨紅葉偏心。

「他跟你不同!」紅葉的偏心也是有原因的。

「坐機車時,是你摸我耶,又不是我摸你~我還沒有投訴你!」7理所當然地說。

(作者:順便一提,7其實是滿好看的,就是太色了,那不堪入眼的犯罪行為,才會影響市容...)

 

 

[奧佛頓。國立煤礦博物館]

[同日中午]

 

「克拉多,以前是煤礦工人,在這個礦場變成博物館之後,成了這裡荒廢的地底礦場的導遊。」

「他平均一至兩個小時下地底礦場一次...礦場沒錯是容易躲藏,但因入面的特殊氣體,不能開鎗。」

紅葉聽見7所說的話後,輕聲插嘴道:「這個我也知道啦。」

「只能等他出來的時候才可以開鎗。就這麼簡單,明白嗎?」

紅葉鮮有看到7那認真的模樣,乖乖地「嗯」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
7難得看見紅葉對自己乖巧的可愛模樣,忍不住伸手輕薄了幾下,結果又苦了他的小弟。

 

(說起來...)

(一個半月以來,真正工作的只有J一人!)

(偶然才看見J把一些委託和7合作...)

(沒錯7時常不在家...)

(但好像都是出去找美女...呃)

 

「為何不在他放工離開時下手?」紅葉問道。「那就不用躲一整天啦。」

「你也看見咧,這種微粒小鎮,除了這個博物館,那有一座高過一層樓的建築物噯?」

「反正都要在博物館埋伏,那就索性早點下手, 讓我早點回家看我的寶貝。」

「但...畢竟是政府的建築物,潛入不是會很煩人嗎?」想起那些不該看見的東西,紅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

 

(很懷疑他的錢從何來?)

(J不像是會給他零用錢的那種人哩...)

(難道,難道是欺騙可憐無知的純真美女?)

(作者:強調是美的,因為大家也知道7的本性吧~)

(...不用懷疑...)

(肯定是這樣,人財兩得,一定是...)

 

「煩人才怪,上次我還光明正大的付過入場費,才進入卡利福特高塔咧!」7笑著回答。

「什麼!?說起來,你怎麼躲著又不會被員工或者旅客發現啦?」紅葉簡直不能相信。

「上次我在沒有遊人看的祈禱室的門貼上「工程中不要進入」,舒服地在裡面慢慢睡---真~爽~!」

「那今次你打算潛在那裡?有幾個地方都兩層樓高又對著礦場入口...」

「就在煤礦輸送管連著的那座大樓吧。躲在二樓,應該很不錯的說。」

 

「假如不是在英國便好咧,一個遙控炸彈就算炸他不死,也把他困在入面餓死渴死,省時間省功夫...」

7似乎極之討厭等待的過程,雖然沒有不耐煩的表情,可是他平日的嘻皮笑臉卻顯得暗淡了。

「...因為這個地下礦場還不算是很古老的東西,所以有兩個出口以保險安全,我想這是沒可能的...」

坐在一旁看著窗外美景的紅葉,不忘打破他胡思亂想的美好幻境。

「噯~」看起來他不大喜歡殺手這類工作,突然令紅葉想起在約克暗殺時,阿米斯特在奧詩橋前的說話:

「寧可見7都不要見J!7最擅長的是情報搜集,暗殺只是他的副業,和J比較起來有點遜色...」

 

(有點遜色?)

(之前跟他們去荒野練鎗時都知道...)

(我根本連7都比不上!)

 

(沒關係,沒關係...)

(沒事幹什麼拿自己跟部隊的專業人士比較?)

(...豬頭!)

 

 

[一個小時後]

 

克拉多戴著髒兮兮的白色安全帽,穿著污穢的連身工作服,束著一條連著電纜的腰帶。

他把腰帶上的電纜由後面纏到右方膊頭,再把電纜盡頭的電磁燈光掛在自己的胸襟前。

跟其他導遊說了聲再見,他一個人走到飯堂去吃飯。

 

「讓他吃完最後的一餐才死吧!!」7打著呵欠,完全不覺得他真的會下手。

不過他還是架好了狙擊鎗,瞄好了在克拉多一會回來的路上,再關上了瞄準器,以免反光。

「噯,我睡一睡,他未出來時不要叫醒我,除非你想對我毛手毛腳~哎呀!又踢我的小弟嗚...」

 

[半小時後]

 

紅葉推了推7,說:「他來啦!」

7連忙彈起來,打開了瞄準器,鎗管仔細地跟著克里多遊走。

就在他要按下的時候,他突然打了個噴嚏,右手抖了一下,子彈一偏,射到克拉多的腰部!

「嗯?」紅葉的臉都藍了,想笑又笑不出來,呆呆地望著7,只見他慢條斯理地拿出紙巾抹鼻子。

 

克拉多畢竟不是傻子,知道有人要殺他,連忙跑下長樓梯,不見了蹤影。

紅葉心中大叫:「不是吧!他怎麼在暗殺部隊中混到第七名啦!?」

隔了好一會,只見克拉多騎著原本用來運礦的退役老馬,奔向綠草如茵的大草原。

 

 

 

(殺?)

(但這是7的事啦...)

(不殺?)

(7好像還沒有下手的意思呃---)

(---不容再拖啦!)

 

紅葉再也等不住,自行走到狙擊鎗前,瞄好了克拉多的腦袋就射了一鎗。

可是老馬一跳一跳的,子彈剛好射穿了克拉多的肺部,只是射得他倒下了馬。

 

(射狙擊手比較容易...)

(因為他們不會走來走去!)

(射一般人比較難...)

(他們一直走著,動著---叫人很難瞄準!)

(暗殺...真是難多啦!)

 

「呆子,還不去補一鎗?雖然他死定咧,但總不能讓他留下什麼遺言給警察吧。」

7笑著提點道,還是一噴一噴的抹著鼻,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
「嗯。」紅葉有些緊張,再瞄準好他的腦袋,一發射得他腦漿四溢,草地上血跡斑斑。

老馬嚇得愈走愈遠,沒命似的跑進了山丘上的小樹林,沒有再出現。

 

(...這就殺了?)

(一點也沒有真實感...)

(我真的殺了?)

 

(什麼冷酷...)

(什麼冷血...)

(原來只是電影硬說的...)

(按一下就沒啦!)

(...像打電動一樣!)

 

「葉~你居然射腦袋!?唉,一生的第一次應該射心臟!」7抱頭大叫。

「什麼?怎麼不告訴我?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啦?」紅葉不解地問。

「射腦袋比較血淋淋,小心今晚發惡夢!不過睡不著你到我的房間吧,有我陪你睡...」

紅葉踢了一腳,不過踢了個空,不悅地說:「我寧可跟我的領主大人都不跟你!哼!」

「哈哈捉到你!果然是喜歡大哥呢,對不?」7試探似的問道。

紅葉再「哼」了一聲,沒有等7收好他的狙擊鎗,一個人走出大樓,走到機車前坐著...

 

 

[哈利佛斯。男宿舍]

[同日晚上]

 

「你讓紅葉...殺人!?」J坐在床上問道,沒精打采的靠在牆上。

「哈哈原本不是,不過最後我射失了,她看不過眼射了兩鎗...」7無所謂地攤開雙手。

「你也太爛吧...這種小人物也射失?」J一面輕蔑的樣子。

「咿,又不是我想打噴嚏咧~噴了一下,手又剛好抖了一下,唉~」7不好意思地抓著頭,傻笑著。

「我不認為...你會犯這種低級錯誤...」J茫然地看著7的雙瞳,好像是在探索7是否在說謊。

「大哥呀,你是不滿我負責她人生的第一次吧~咧,妒忌我吧~嘻嘻!」7頑劣地伸一伸舌頭。

死盯著7,J不悅地說: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...」

「但這証明了我所想的是對的!」7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,退了出門外。

 

[同日晚上。一段時間後]

 

「不要生氣了,弄了晚餐給你吃~」7突然冒出了一話,並拚命忍住笑意。

「你不是連煎蛋都不會弄嗎?」J反問道,不過7沒有回答,笑呵呵地走了出去。

J不明白他的表情是什麼意思,直至他看見7拿過來的漂亮大碟上,盛著那一小堆的爛泥。

J怔了一怔,好久好久才回過神來。

 

「...你的第一次嘗試?很像以前在部隊分配的營養餐...」J露出厭惡的表情,吃了一口。

吞下後,他的表情又回復成往日的冷漠,說:「是好吃的,就不要弄成一副作噁的模樣...」

7哈哈大笑,說:「你自己跟葉說,又不是我做的耶~」

J望一望7,說:「她弄的?那就不同,至少她不會故意弄成這個模樣降低我的食慾。」

「什麼耶~難道我弄的就不同!?你偏心她,她又偏心你,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!?」

J冷冷地回答說:「沒有。」氣得7哇哇大叫。

 

7和紅葉二人在飯廳吃著「泥巴」,留下J一個在床上吃著,無聊地聽著出面的對話。

「葉,你覺不覺得今天的「泥」很像克拉多的腦袋?」

紅葉「噗」的一聲噴了一口「泥」,罵道:「你不要那麼惡心,原本不覺得是的,現在吃不下啦!」

望著那「腦漿」似的「泥」飯,紅葉果真的不吃了,倒了在垃圾箱。

「希望領主大人快點好起來吧,他煮的東西才是人吃的!」紅葉低著頭嘆了一口氣。

「原來你也曉得嗎?太好咧,原來你是正常人,害我還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~」7舉起啤酒樽,一臉享受地喝著.

「你!這是什麼意思?」此刻身在廚房的紅葉,身邊隨手都有武器防具,7也只好乖乖地住嘴了一會---嗯,半分鐘吧.

 

聽著二人沒營養的互罵,J心中突然有一個念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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